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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我一惊,赶忙跳下了树,却见一白衣师姐急匆匆的朝我奔来,拉着我就跑,还嚷嚷着:“今儿给那些贫民送粥的时候,贫民太过兴奋,把粥锅打倒,将流松给烫伤了!”

    “哈?”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就说他没事儿干吧,出去给贫民送个粥都能被烫着,真是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厢房〓

    看着流松那货惨兮兮的上完了药,我这才舒了一口气,却始终没弄明白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流松烫伤关我啥事儿啊?他烫伤上药不就好了么?更何况寺规里写得清清楚楚本寺男弟子与女弟子不得私相授受。

    可问题是,方丈爷爷在这儿竟然没说我什么,反倒还让我监督流松喝药,莫非方丈年纪太大把这寺规给忘了?

    我甩甩头,拿了空碗盛了药端给流松,看着他被烫伤的手臂嘟囔着:“活该。”

    “你说什么?”他抬眸看向我,清明的眸子里闪耀着一丝欣喜,那瘦弱的手接过了我那沉甸甸的药碗。

    他没喝几口就呛着了,我叹了口气,边帮他拍着背,边道:“都让你别去了,你还去,真是活该。”

    “所以呢,忘初小师妹就借此来欺负你师兄了?”他微微眯眼道,一脸笑嘻嘻的模样,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了展卿。

    曾几何时,他也是如此,冲我笑。

    骤然回神,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佛门是清净之地怎么能容得下我这点渣渣呢?

    想罢,我收回了手,瞥了眼他手臂上欲要掉下来的纱布,赶紧重新拿了纱布来给他包扎,时不时抱怨着:“都不知道方才那个郎中是怎么看病的,竟然这么粗心大意。”

    “怨不得人家,包了人家便尽了自己的责任,没包好那就是另一码事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忘替别人开脱,我看倘若真有一天这货还真要成大菩萨了。

    替他包扎好了伤口,我这才继续道:“反正在你眼里他们都是对的,明明是他们的错,你却非要说那是你的错。”

    “佛曰:是人皆有错,无谓错不错,都要从自身寻找过错,而不是一味的埋怨别人。”他悉心教导着,我早已是听得不耐烦了。

    为了堵住他的嘴,我将那碗药继续端给他,道:“当初说你是愚人,还就真没错了呢。”

    他将药一点不剩全都喝光,倒也不反驳我的话,只说:“什么时候忘初小师妹能理会此番道理便是真的有所长进了。”

    我抽了抽嘴角,真到那时,恐怕我就成真的尼姑了

    他喝完了药,我的任务自然也就完成了,懒得同他这个书呆子再待一刻,我便径直走出去了。

    刚出门,就碰到了展卿。

    那厮紧抿着双唇,微微蹙着眉,双眼微眯,意味不明的看着我,弄得我脊梁骨凉飕飕的。

    反正逃是逃不掉了,我走过去低着头正准备从他身旁经过,他却及时拽住了我的袖子,道:“我千里迢迢来陪你,你不关心我就算了,干嘛和那个臭和尚卿卿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