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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得作罢。

    好在被围观疼爱不是她一个人,还有宝宝,甘甜哄着她们转移了注意力,才拉着宁安唯问道了韩千愿那边的情况。

    听完,甘甜不得不感叹,这真的是一场弱智的绑架案。

    且不谈韩千愿目的和手段的弱智性,只说一个沟通方面的问题,她就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咳,在她走的时候,她说的是“如果有什么事,我会电话通知你们”,但事实上,作为一个合格的绑架犯,她还应该说“如果没什么事,我也会电话报平安,否则人质该作如何处置”才对。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有效的胁迫,是不是?

    但事实上,她没说这一点,所以她一上了宁家的车,手机就被保镖没收了,宁安唯连句虚与委蛇的话都不用说,就直接把她送往公安局了。

    而里里外外那十来个只知道听候吩咐的傻孩子也连个电话都没想到打一声,问问韩千愿的境况什么的,就这么傻瓜似的围着甘甜和宝宝,等着韩千愿的“喜讯”。

    盒饭倒是韩千愿之前就跟人说好了让送的,宁家怕这是什么特殊意义的安排,小心翼翼的换了个外卖人员来送,甚至故意拖延到那个小朋友进去,把里面的情况透露了大半之后,“绑匪”们也没啥反应……

    反复试探后,宁家得出结论:这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但组织程度较低、智商也较弱的绑架团伙,从而他们需要降低自身素质水平,从低级乃至更低一级的专业角度考虑,进行应对营救工作。

    然而,当大家想通这一点时,整件营救工作最大的难题却出现了那就是,厂房由于比较老旧、相对封闭且地势低洼,里面是没有通信信号的。

    好处是,韩千愿如果说安排了别人来联系里面的人员是办不到滴。

    坏处是,公安局同志想让有些父母给里面小一点、乖一点的孩子尝试打个劝解电话什么的,也做不到。

    如果拿个大喇叭喊吧,又怕里面孩子太多,容易反目,毕竟有个宝宝在,太容易出意外了。

    好在弯弯又绕绕,找到了孤儿院的小伟小朋友,当然小朋友本人是不知道什么的,他真的只是奉院长命,喊小白回去的,可惜未果。不过幸好小伟嘴巴能说会道,里面的情况说了个大概。让大家心里有了个数。

    没有太多危险机械,但是孩子和母亲是分开的,所以,就这么冲进去的话,救母亲容易,救孩子,而且是完好无损的,有点难说。

    后面的事,自然不用多说,甘甜都是清楚的,她想了办法去院子,又有小白和强哥的间接帮忙,幸运的逃脱升天了。

    总结一下,虽然甘甜不得不承认,她也不知道原来绑架有这么多弯弯道道,但这并不妨碍她对韩千愿的鄙视。她是人质,不懂可以,作为一个绑架犯,怎么能设计出如此蠢的局来呢?

    “你问我,我问谁?”宁安唯翻了个白眼。

    “哎,干嘛这副样子,说起来,”甘甜戳着他的脸,取笑道,“今天差一点就是你的好日子呢”

    “你饶了我吧”

    “关我什么事,我这是实事求是……”

    “对了,你不是问你哥哥拿户口本的吗,户口本呢?”宁安唯越想越后怕,翻着甘甜的口袋道,“一想到她在电话里娇滴滴的要嫁给我,晚上都吓得不敢睡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领个证吧”

    甘甜听着前半句正准备找自己的包,听到后半句,脸却立马儿黑了:“喂,宁安唯你什么意思,有你这样的嘛,你怕她就要娶我,柿子你捡软的捏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宁安唯的语气颇有点低声下气:“我的意思是,我们本来就应该结婚的啊,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哦,是吗,你们结婚跟别人没有关系,”身后突然传来冰凉凉的调侃,“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