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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了。

    就这样离开了。

    飞机是在晚上的九点出发,她特意回了一次贺家别墅,那里装载着他们之间最美好的记忆,可惜才不过多久,却已物是人非。

    那里没有贺悠北,而她也即将离去。

    徐姨知道她要离开,心中有些不愉快,她只是闷闷的走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关上。

    夏星然无奈的望着被紧闭的大门,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徐姨以为她是一个虚伪的女人,现在贺悠北生死未明,她却只想着离开,所以自然而然便不待见夏星然。

    她无力的躺在主卧的大床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头顶的吊灯,吊灯散发出来的柔和灯光让周围的一切变得温暖。

    小卷毛不知从哪里蹭了出来,两腿利索的跳到床上,钻进她的怀中。

    “小卷毛。”她微笑着将它抱起,“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若是被贺悠北知道你在他的床上,他一定会……”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手抹了抹眼角。

    小卷毛似是看透了她的伤心事,嘴里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

    “小卷毛,我要走了,如果你以后再见到贺悠北,千万不要在惹他生气了。”

    小家伙似乎是听懂了,黑溜溜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她。

    “好了,我该走了。”她用手抚摸着它的毛发,然后将它放在地板上。

    她还未走出门,便被徐姨给拦下。

    “夏小姐,你是真的要走吗?”徐姨面色凝重,有些不敢相信夏星然的决定。

    “是的,徐姨。”她的嘴角保持着一丝微笑。

    “你怎么可以这样,少爷对你的好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夏小姐,做人做事得凭良心。”徐姨正色道。

    看样子徐姨对她的误会应该很深了,或许她该走的彻底一点。

    “徐姨,我自己的命运应该是由我自己决定的,贺悠北现在连他自己都保不住了,我为什么还要呆在他的身边呢?”她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麻烦你替我转告他,叫他以后也不用找我。”

    徐姨的脸色一寸一寸的阴沉下去。

    “你走!你给我走!”她抢过她手中的行李箱,重重的丢到门外,行李箱中的物品顿时零零散散的落满一地。

    贺家的佣人也像是对她避之不及一样,纷纷用厌恶的神色望向她,躲她躲得远远的。

    她默不作声的捡起地上的物品,一股脑的塞进行李箱里。

    赶到机场时,时间刚刚好,她连怀念的时间都没有,便伴随着冲入云霄的飞机远离了这里。

    终究还是离开了,挥别了这里的一切。

    她低头望着眼下的一切,泪水还是忍不住流泪下来,感觉前面二十几年的泪水都在没有贺悠北的日子里给流光了。

    贺悠北,我以后的日子就没有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真的不知道。

    ……

    寂静的房间里,贺悠北缓缓地睁开双眼,他这是在哪里?

    “夏星然。”他猛地坐起,却没能坚持两秒,便硬生生的倒了下去。

    他再次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全身却使不上劲,他这是怎么了?

    门被打开,进来一个男人,是他的主治医生许坤。

    “贺总,您醒了!”许坤显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手中的医药盘掉在地上,物品‘噼里啪啦’的掉满一地。

    贺悠北不悦的皱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哪里?”他冷冷的出声问道。

    “是,林家。”许坤答道。

    “什么?”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始终无济于事。

    “您已经昏睡一个多月了,我以为您……”

    许坤及他的团队甚至都认为贺悠北醒不过来,可是没有想到,贺悠北竟然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坤不在隐瞒,只好将所有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

    他的拳头不自觉得紧握, 似乎是使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终于坐了起来。

    “她呢?”什么林家,什么他的病情,他都可以统统放下,可是他的女人呢?

    许坤有些不解,既然夏星然已经表明做出了那些事,贺悠北为何还是执迷不悟的想要找到她?

    “贺总,夏小姐向你下药的这个事实已经铁证如山了,您自己不也心知肚明吗,您上次晕倒就是因为服用了她的药……”

    “住口!我问你,她人呢?”贺悠北已经动怒了。

    “她已经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林韵已经站在门外了。

    “走?”

    “是的,她已经走了,不会回来了。”林韵不知道自己的话会给贺悠北造成多大冲击,她只是想让他彻底死心,彻底放弃夏星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