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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以杀止杀可是真正大道?人道为何?世道为何?天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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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风听完未来岳母刘晓云的话后,非常气愤,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帮混蛋整治一番。

    “当下救人要紧,其他事容后再说,贫道对外伤倒可以处理几分,但如何唤醒他,还要道友想办法才是。”狗屁膏药洪道奇在一旁郑重说道。

    说完这话,洪道奇微闭双目伸手向怀中摸去,不一会摸出一个食品袋,从中取出一个大瓷瓶。

    “别只看不动,先把伤者绷带全部去掉,然后把打的石膏也拿掉,将我这黑玉断续膏涂抹在伤处,保证明天就能下地,三日后恢复如初。”洪道奇冲着苍风嚷道。

    “苍风,这位……”黄晓云看着这古怪的老道士的举动及言谈有点不靠谱,于是向苍风问道。

    “这位是洪道奇,我的一位朋友,医术非常高明,请阿姨放心。”苍风现在想起还未将洪道奇介绍,隧补充说道,虽然他觉得这狗皮膏药大多时候不靠谱,但一说到正事,还是很正经地。

    苍风和黄晓云两人小心地把刘衣钟外面的绷带及石膏去除,虽然已经过医生处理,还是可见到一片片淤青和红肿,苍风又拿来温水浸过的湿毛巾将刘一钟全身擦拭一遍,黄晓云看到老伴伤成这样子又忍不住落泪。

    洪道奇把手中瓷瓶打开,用手指从中挖出一团黑色药膏,黑色药膏气味比较难闻,洪道奇将药膏放在手心运功融化,待稍呈流动液态时,用另一手掌粘上些许轻轻涂抹在刘一钟的骨伤处。

    不多时已将多处骨伤涂抹一遍,手中药膏正好用完,洪道奇连忙将放在一边的瓷瓶收起,又微闭双眼从怀中摸了一会,摸出另一瓷瓶,找开瓷瓶取出一颗紫色药丸,放在旁边桌上碗中,拿起热水壶倒了半碗水将药丸迅速融化成为淡紫色药水。

    “这是特效跌打药,你用手把他全身淤青红肿的地方涂上一遍,明日便会消肿。”洪道奇将碗递给苍风说道。

    苍风把紫药水为刘一钟全身涂抹几遍后,看看碗中药水已点滴不剩才将碗放到一边。这时洪道奇又从怀中摸啊摸,又摸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粒绿色药丸,道给苍风说道:

    “把这药丸给他服下,内伤很快就会愈合。”

    苍风心想,你这怀中怎么什么都有,也不见怀里鼓囊囊,不知道把这些瓷瓶都装在何处。

    苍风又掰开刘一钟的嘴巴,将绿色药丸放在他口中,本来还想着接过黄晓云递过来的水杯给他喂上些水,没想到绿色药丸遇到口腔中的水分很快融化,顺着喉咙就进去了。

    “好了,能做的我都做了,你那瓶好酒可没白喝呀,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可别小看我的药膏、药丸,比你那好酒金贵。余下的都是你的事了,贫道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说完这话洪道奇转身来到旁边的小床上合衣躺下,三秒钟不到,如雷的鼾声就来了。

    苍风不理一旁的黄晓云满脸疑惑,将右手掌贴在刘一钟额头,一股天道之力顺着手臂进入刘一钟脑部,苍风发现他的大脑的确受伤比较严重,不敢怠慢,连忙将天道之力抚触在受伤部位,十几分钟后,见到创伤部位已明显好转,若不出意外,几天内应该可以完全愈合。

    天道之力随后直走泥穴丸处,并运起移情共扉术,在上丹田里找到刘一钟的一点灵光,天道之力一触,眼睛景象显变化,一丝不挂的刘一钟悬立当空,眼睛紧闭不醒,天道之力再进一步触及他的元神灵体,眼睛景象再一变,只见刘一钟还在那家小吃店忙活,门旁衣衫褴褛的苍风正在那里双目呆板的看着前方。

    苍风知道刘一钟的意识沉浸在往事之中,苍风把境象一换,衣衫褴褛的苍风直接从门旁站起,进入店内,来到刘一钟背后大声叫道:

    “南柯一梦,该醒了!”

    刘一钟听到叫声,立刻转身,看到近在眼前的苍风正在对他说话,心中一惊,立刻景象散去。

    床上的刘一钟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看样子立刻就会醒来,苍风为了刘一钟不那么痛苦,随在他识海中,用祥和的声音说道:

    “你很累,忙了一天,太累了,很想睡一会,睡一会吧,困了,太困了,睡吧,,睡吧……”

    随着苍风催眠的暗示,刘一钟很快睡着了,不多时轻轻的鼾声响起。

    苍风本想让黄晓云回家去休息,但她执意要留下来看守,苍风又从医院叫来一高级护理人员,待她看守着刘一钟,黄晓云这才去特护病房的里间休息。

    在唤醒刘一钟的时候,苍风拟出黄晓云样貌,问他今天的事发经过,从刘一钟回忆里苍风提取到了相关当事人的一些资料。他注意到景象中有两人有点眼熟,一人面目凶狠,肩纹狼头,一人面相猥琐,肩纹鼠头,略一思索已与记忆中两人对上号,这二人应该是在苍风清醒的当夜,欲取他双肾的两名恶贼。

    另从刘一钟记忆里提取到着*不办人事的两名警员,并知道了两人的办公地点。苍风暗暗筹谋,欲在今夜把龙市翻个天翻地覆。

    苍风让八名壮汉随从留下看护病房,独自一人准备行动,没想到刚刚安排好一切,熟睡的狗皮膏药洪道奇不知何时已跟在身后。

    “为什么不再多睡会?”苍风觉得这老道士有点神秘莫测,总是不知不觉中踩着点及时跟上。

    “想来这龙市今夜有番好戏登场,贫道怎么能错过这千载良机?呵呵,道友只当我不存在就成。”洪道奇闪耀着童真般的眼睛说道。

    “你是特备组成员,怕是不适合吧。”苍风说道,既然非要跟着,但也要有约法三章,不得碍手碍脚。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况且道友非常人也,贫道自不会拿三界清规来压你,放心行你的事,我是隐形人。”洪道奇知道苍风心中有疑虑,所以须说清楚。

    见四下无人,洪道奇从怀中摸呀摸,摸出一道黄纸符,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黄纸符一晃,洪道奇整个人消失不见。

    “道友按自己的想法行动即可,不必在意贫道。”在苍风身旁的虚中的洪道奇的声音传来。

    “嗯,那你跟好了……”苍风知道这是隐身术,但他还不会这道术,待空了时再慢慢研究。

    苍风也想试试这老道士的功力如何,医院里不好施展身法,待走出医院,来到没人处,苍风将多年修习的武技拿出,也不打车,专捡没人小路,施出轻功,绕开各处路口的摄像头,迅速向某一派出处奔去,房屋与障碍在他眼中如同无物般,时而提纵、时而飞檐走壁,不多时已来到目的地,这套身法使出远比打车快上许多。

    见派出所里留有两名办案警员,一个在电脑前联网打牌,一个在看黄片,苍风也不进屋,隔窗对着其中一名打牌的警员使出移情共扉法术,不多时找出所要资料,转身离去,又一路急奔,来到其中一名负责处理刘一钟案件的警员家里,这警员住在某一小区五楼,这样的高度对于苍风不算什么,内气一提,纵身一跃已到了二楼高度,再轻踏外面的阳台,几个提纵就来到那警员家中阳台。

    内功轻吐,将阳台门锁打开,轻手轻脚来到警员熟睡的卧室,来到床边,将手轻贴警员额头,天道之力于移情共扉施出,找到了那帮恶贼的资料,原来为所熟悉的两名地痞外号名叫黑皮、四狗,属于龙市黑社会成员,其老大叫程安,经营着不少的非法产业。并知道这事已此处分局局长有一定关联,

    苍风在他识海中留下心灵锁控的种子后转身离去。来到一无人小路阴暗僻静处,苍风矗立静思,若只论刘一钟此事,所涉及人员没多少,随着事情的深处,所触及的这张关系网,怕是整个龙市也无多少官员漏网。更不要说此地的几处黑社会势力。

    是小做,还是大做,犹豫再三后,苍风决定,学得这一身武技与天道,就不能再受制于小市民思想的裹挟,否则不如干脆做名小市民得了。

    不过前提必须先将刘一钟事件的涉案人给以严惩,苍风打定注意后直奔派出所顶头上司处寻找黑势力的具体地点。

    经过两番周折,终于从所长及分局局长处找到了黑皮、四狗的黑老大程安住所,都已是夜间一点钟,程安居然还未休息,而是在他的一处产业---百拉夜总会办公室里与两名刚到的新鲜妞在做嘿咻、嘿咻的事儿。

    两位小妞年纪也就十七八岁左右,皮肤细嫩,脸蛋与身材都挺不错,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任四十多岁背部纹着一虎一龙的程安为所欲为,并做着激烈的回应,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看那潮红的脸庞及朦胧的双眼必定是被下了药。

    苍风一路走来,未费什么波折,见到工作人员,上前就是移情共扉术,所有要知道的消息,自然伸手即来,而后再抹去见到他的记忆。于其说是抹去不如说是篡改,抹去记忆他现在还无法做到,但使用移情共扉术将场面变化以下还是可以的,苍风留在这些人眼中的印象只是一名很普通的顾客。

    苍风进来后先是对着整个办公室施了一道遮蔽术,将整个区域隔离开来,任里面翻天覆地外面的人也无从知晓。遮蔽术正是从玛丽娜学来,这种西方低阶神术,苍风略经研究就可以收发自如。

    苍风来到沙发旁对着程安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踢飞到二米远的地板上,苍风这一脚把握的比较好,不能踢死他,又要让他受不小的伤,两名少女还在那里对着空气乱抓乱挠,在药劲下正迷糊兴奋中。苍风对着两名失足少女昏睡穴道连点两下,两人隧沉睡去。再拿起地上的衣服随便扔在上面,遮住那诱人身躯。

    “你是谁?知不知道这是哪里?在我的地盘里敢撒野,想找死呢!!!”程安赤身裸.体捂着小腹强自站立起来,本就凶狠的脸庞更是扭曲,咬牙切齿的对苍风说道狠话。

    苍风为什么没有使用移情共扉直接从他脑海中提取有用的资料,原因是一想到刘一钟被打成那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非要好好整治这些就知道欺负良善的所谓黑涩会。

    苍风嘴角上扬,眼睛弯成了月亮,突然一个跨步,程安只感觉眼前一晃,身上几处地方被手指点了几下,身体顿时失去了控制能力,接着就是暴风雨般的拳头与大脚落在身上,苍风边打边说:“若是你愿意好好说话,就使劲点点头。”

    程安被点的不只哑穴,制动穴,还包括几种秘.穴,这几处秘.穴的作用是放大全身感官刺激,自然痛觉也包括在内。

    苍风一顿胖揍约十多分钟,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嘿嘿笑着说道:“没想到程老大还挺有骨气,等我休息一下再来。”

    躺在地方的程安心里那个委曲呀,心中狂叫:“我的祖爷爷,我的大爷,你让我全身都不能动,又不能说话,怎么点头呀,呜,呜,呜。”程安躺在地方虽然不能动弹,眼睛却可以流出,现在他的眼泪正在彪飞中。放大了几十倍的痛苦,根本非常人能忍受,所以这些秘.穴在古代只掌握在个别刑讯官手中。

    一旦把这压箱底功夫拿出来,基本上一审必招,没办法抗不过去,说到革命党人那时候被俘虏,遇到的待遇无外乎热烙铁、竹签钻手指、老虎登等,但于这秘.穴刺激却非一个档次,当然若再配合那样的刑罚,估计只须一招人就崩溃死掉。

    苍风休息两分钟,再次来到程安面前,紧接着又一顿拳脚,突然好似刚想起来似的,拍着自己和额头:“唉,最近记性不怎么好,竟然忘记把哑穴解开,我说怎么如此安静,能听到撕心裂肺的惨叫才真舒服。”

    刚被解开哑穴的程安立刻急叫道:“别!!别!!别再打啦,我的祖爷爷,我的好爷爷,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呜呜呜”一方黑社会老大竟然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赤.裸首身体大哭起来,实在是太刺激了,此时的程安哪还有在黑道中打拼时的狠毒劲,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眼睛鼻涕在脸上横流,有些鼻涕都流进了嘴巴里,看得苍风都觉得恶心,伸手连在他身上点了几下,解除穴道限制。

    身体恢复控制能力的程安将身子卷缩爬到角落,一脸可怜的样子看着苍风,程安的底子还是有的,武术把式还是会两下子的,但奈何面对的是苍风,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招架的机会,再叫上事业平稳之后,人也少了那股子拼命劲,酒色早已将他的杀气、精力掏空,面对苍风的程安再没有当年的威风。

    “后村小吃店的事你知道吧。”苍风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后村小吃店…没听说过。”程安楞了一下,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他也是被打糊涂了。

    “看来还是不老实呀。”苍风头未抬起说道,拿着面前的水晶烟灰缸在把玩,暗用道力到指尖,轻轻在上面一划,水晶烟灰缸的一角就被切了下来,这一试苍风也吓了一跳,他当时在叫中想着,若是能用手指当玻璃刀使多好,只是这么一想,道力自然而然的产生变化,真把水晶整齐的切掉一角。

    程安看到这一幕,吓得一哆嗦,身下一股恶臭传来,原来吓尿了。

    “别,好爷爷,我老实交待,你看能不能给点小提示。”做为一方黑老大,确实不会把这等小事放在心上。

    “化龙巷,小吃店,黑皮、四狗。”苍风暗运道力一指一指的在烟灰缸上划着,每划一下,烟灰缸就掉下一角,程安看得浑身直哆嗦,心道,千万别在我身上划拉,否则真不敢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