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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成昊无奈的苦笑:“你的意思我是祸害遗千年呗?”

    苗苗也跟着笑了笑,毫不客气地说:“诶,你说对了!”

    她动作轻柔地帮着他包扎,又怕把他弄疼,不自主的吹着气。

    “我刚才给郑医生打电话了,他说你这情况没大事,在家上药就行了。”

    单成昊“嗯”了一声,“那就要多麻烦你了。”

    “你晚上睡觉小心点,别翻身压到水泡。”

    “诶呀,这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还真不好说。”单成昊看着苗苗,半开玩笑地对她说:“要不,你晚上陪我一起睡吧。”

    苗苗闻言掀起眼皮子瞟了他一下,哼了哼,包扎的手故意使了劲儿,“好啊,我睡床,你睡地上,怎么样?”

    “诶诶诶,疼疼疼!”单成昊感觉水泡像是被戳破了一样,火烧火燎地疼。

    苗苗伸手拍打他一下,“鬼叫什么,哪有那么严重?我叫你以后再乱说话!”

    “我就是提一句,不行就算了,别对我下死手啊。”单成昊哼哼唧唧地说道。

    “给你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乱说话不了。”苗苗包扎好,把纱布放到药箱里,“有事叫我,你躺着吧。”她说完,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他在后面喊她,“扶我去下洗手间,憋挺长时间了。”

    苗苗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随后放下药箱,回到床边来。

    她一手搂起他的脖子,往上用力,一手轻轻拉着他的手,叮嘱地说:“慢点的啊。”

    单成昊动作缓慢的站起来,亦步亦趋地朝洗手间走。

    进去后,苗苗转身就要离开。不料,单成昊又叫住了她:“你帮我脱下裤子呗,好几层呢。”

    苗苗转过身,在他腿上打量几眼。

    “你快点好吗?我要憋死了。”他祈求道。

    “单成昊,我警告你,别太过分啊,你是小孩子吗?撒尿需要把裤子脱到脚后跟吗?”苗苗厉声质问,“快点!”

    单成昊诡计被识破,苦笑,还没骗得了她。不过,这一身的水泡,货真价实,她倒是没起疑。

    上完洗手间,苗苗又扶着他回到了床上,“有事就给我发微信吧,没事别找我。晚安。”

    “晚嘉,”单成昊叫她,想要她留下来陪自己说会儿话,可看她沉着脸的转过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只好回道:“晚安。”

    房间里,只打着台灯,暖黄的灯光昏昏暗暗,一如单成昊的心情。他这次咬牙故意烫伤自己,就是想能留在这住几天,努力争取一下,说不定苦肉计会让她心软。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她了,她或许真的对自己死心了。刚才恬恬的话,也给了自己一记重锤,原来自己在她心中,真的没了位置,真的不在乎了。

    怎么办呢?他发现,不管自己现在对她做什么,说什么,都会被她无情的给堵死,不给自己任何机会。而自己,又在追女人这方面又直又笨,讨不到一丁点儿她的欢心,真是堪忧啊。

    兄妹俩房间里,苗司辰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拿着电话手表给韩庭州打电话,这小家伙把今晚的事,全都跟他说了,自己还气得够呛。

    韩庭州和苗苗已经分手,他虽心里不舒服吧,但也不会多说什么了。哄了他两句,安慰他两句,就点到为止了。

    “干爹,我想你了,明天你来接我放学好不好?你带我出去玩玩呗。”

    恬恬在对面听到,小声地提醒他,“干爹工作很忙的,他会不会没时间啊?”

    韩庭州想了想,说:“你妈咪会答应吗?我先问问她,要是她同意了,我让她告诉你,好不好?”

    “好吧。妈咪肯定会答应的。”苗司辰说:“明天就咱们俩,不带妹妹。她和单成昊好。”

    恬恬在对面听到哥哥的话,小嘴紧紧地抿着,眼神难过地看着他。

    韩庭州说:“那怎么能行?怎么可以不带妹妹呢?司辰,你不能这样想,知道吗?”wǎp.kāΝsHμ⑤.ξA

    “好吧,听你的。”苗司辰说完,又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妹妹,小姑娘此时趴在床上,脸朝里了。

    挂断电话,苗司辰喊她:“恬恬,恬恬。”

    “干什么?”恬恬慢慢地转过头看他,委屈巴巴地问:“你叫我干什么?你都不跟我好了。”

    苗司辰说:“谁叫你跟单成昊好的?你要是不跟他好,我就还和你好。”

    恬恬无语地看着他,“幼稚。”说完,又转过了脸去,不再搭理他。ωωw.ΚAЙδhυ㈤.ιá

    苗司辰也不在意,也躺下去,转过了身不看妹妹。兄妹俩的感情出现了小裂痕。看書喇

    今晚苗苗可是累了,感觉许久没做过这么多事了,又是准备晚餐,又是收拾厨房,还要去管孩子和单成昊。把这些都做完后,接下来的时间才是自己的。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一边追剧一边做脸部护理。做好了这些,她又在按摩椅上躺了一会儿,之后上床钻进了暖乎乎的被窝里。

    手机突然来了微信,她以为是单成昊发来的,可一看,是韩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