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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言琛摊开手露出药膏,微垂着眸,目光却流连在喻安踩在地毯上的白皙足尖。

    “我还轮不到我的狗给我施舍东西。”喻安讥诮地笑了一声,粉白的指尖勾了勾,指了指面前的地毯,“过来。”

    时言琛顺从地走过来,单膝跪在娇纵的小少爷面前,他抬脚踩在少年膝盖的布料上,足尖用力碾动两下。

    喻安低头直视着那双黑眸,毫不犹豫地伸手掐住时言琛的脖颈,他没有用力,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我说过,你如果敢对我耍手段,我一定睚眦必报。”

    “看来哥哥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喻安扬起唇角,声音是如常的从容和跋扈,“不要对时家的一切抱有任何念头,时家的少爷从来都不是你。”

    “知道了吗,我的私生子哥哥。”

    这句话的语气很轻,如同黄蜂的尾后针,轻轻刺进人的身体,却会带来足以令人晕眩的毒液。

    “知道。”时言琛淡淡回答,他目光落在少年扼着他脖颈的手,细嫩柔白得如同牛乳,是再多恶毒伪装也无法藏起的柔软。

    他抬手握住那只过分细白的手腕。

    喻安瞪了他一眼,立刻有些慌张地挣扎两下,手指在空中挠动,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声音此刻带着些羞恼:“你干什么?”

    “上药。”

    时言琛拧开药膏涂在指腹,才慢慢在受伤的手腕上揉弄开,他动作轻柔但有力,喻安怎么也推不开。

    药膏随着揉动而慢慢发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手腕细嫩的皮肤上摩挲。喻安有些别扭,想要将手收回来,刚往后缩了一下,就又被紧紧抓住。

    “还没好。”时言琛声音淡淡,落下的额发遮住黑沉的眼眸。也遮住了他的一己私欲。

    他反复揉搓着细嫩的手腕,细腻的触感如同梦中的一般。话语再带刺又怎样,是带着毒液的玫瑰也没关系,只要能染指到些许香气便是值得。

    是他藏不住贪婪。

    又等了一会儿,手腕才被放开,喻安不自在地揉了揉,刚刚被时言琛抓着摩挲了那么久,他现在还觉得耳根都有点发烫。

    这什么破药,至于要揉那么久吗?

    喻安甩了甩手腕,看站在旁边的时言琛还不离开,他懒散地开口:“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纤细的少年站起身,猫儿眼中闪着光,他不等时言琛回答,而是走到对方面前,昳丽的脸上露出抹意味不明的笑。

    手指抬起,搭在时言琛的肩膀上,喻安长睫轻颤,轻软的声音像是毒蛇的芯子:“你最想对我说的,是不是……”

    张合的软红唇瓣逐渐靠近,时言琛脖颈绷紧,想要扣住身前人腰肢的手,在喻安说出下一句的时候止住。

    “——我其实不是时家孩子。”

    看着身形挺拔的少年怔住,喻安忍不住笑起来,脸上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味道,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我去找过戚越了。”

    “他以为我不相信,可其实我相信啊。”喻安轻声说着,另一只手也搭上时言琛的肩膀,他直视着那双寒潭般的黑眸。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难过,伤心,愤怒……以及,没办法报复你?”

    “那你可真是小看我了。”

    喻安踮起脚,细白的手上移,勾住男生的脖颈,十分亲昵依偎的姿势。玫瑰花瓣般嫣红娇嫩的唇瓣张开:“你最好不要爱上我,不然一定会被我报复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