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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并没有抽他们。因为即使真的抽起来,我应该也抽不动他们两个。

  一个横丝肉,一个猴儿屁股牛蛙。都不是什么善类。

  对于他们是不是什么善类,我是没那么多时间去考究的,只要别伤及到我的生活。

  当然,更不能伤及到木子雪和王晓倩的生活。

  我自己在心里和他们做了一个约定,那就是谁也不伤及谁,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事情后面的发展,有力的证明了,一个人自己在内心与对方进行的约定,对方应该是并不知情的。

  横丝肉为了装绅士,整晚真的是一口酒都没喝,我心里想,这倒真也难为他了。

  不容易!

  就他们那种人,看着满屋的人都在吃吃喝喝,反而自己去装作不会喝酒,绝对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就好像一个饿了三天饥肠辘辘的青壮年,看到了一只烧鸡,喷儿香喷儿香的那种,焦黄的鸡皮酥脆酥脆,淌着汤汁,泛着油光,却只允许看不允许吃。

  那种感受,想必,就是横丝肉当时的感受了。

  我不关心他装的到底有多累,我关心的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装出一副这样的形象,来参加那天的聚会,到底是为什么?

  那天,我一首歌都没唱。真的是一首都没唱。

  木子雪和王晓倩,几乎轮流霸占着麦克风。王晓倩被木子雪带着,也时常张牙舞爪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近朱者赤,近那什么就黑。好好的一个淑女,这算是毁了。

  最后实在没得唱了,这俩妞儿就连丢手绢儿,让我们荡起双桨这些儿时的回忆都想起来了。让我仿佛间,好像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童年。

  我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