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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东院,余平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进房间就关紧门,用神识查看了下整个东院,只有西边房的上官灵玉刚从坊市购得僻谷丹回就开始修炼了。

    余平将那几颗灰石头摆放在桌子上,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单用肉眼看不出它有什么不同。除了是灰得有些不规则,重量不到正常石头的三分之一,任何一颗有着花纹的普通石头都要比它打眼。

    余平在逛地摊时看似随意,其实神识一直在扫地摊上的东西,直至在杨民的地摊上才感觉到有东西让自己的神识突然一阵糊涂,体内黑脉蠢蠢欲动,将所有物品掂量个遍,直至这些灰蒙蒙的石头一入手,身体内的黑脉震动起来,像极需要这些石头似的。

    余平才使了些小伎俩,先是混淆视听,继续查看了小树苗跟流云豹蹄;

    再就是僻重就轻,做出对蹄子很感兴趣的样子,本来还要纠缠一番才能落到这石头上,要不余平都不知道自己要那无根无名的小树苗跟流云豹的蹄子干嘛!难道真像那紫峰山弟子说的拿来炖着吃?

    也多亏了那紫峰山的霸道弟子做了这冤大头,虽然对其的作风不喜。

    但余平也还是将给了五颗下品灵石给了杨民,并不想得别人太多便宜,哪怕是捡漏,也不想做那种唯利是图之人。

    那不是自己本心。

    再说来日方长嘛!

    至少这样双方都觉得超值。

    而且以后杨民有什么好东西,也算是露了个熟脸。

    用神识覆盖在灰蒙蒙石头时,开始没什么感觉,然后是头有些晕,正想中断时发现,呈现在眼中的不再是石头,像是有层无形的无规则的网,轻易地就像是伸进一片无底的灰色空间一样,同时黑脉也急躁起来。

    “难道跟上次那麂子的事一样。”余平暗忖道。

    将手伸向一块石头,果然一运功,只见一片灰色的薄雾从手指处出现,通过手臂直接吸向黑脉,这次手臂不再是发烫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反应,一会功夫就停止了吸力,余平内视一看,只见一片灰白的雾气浮在整个黑脉上,再慢慢地全部进入黑脉中,将黑脉也染成了灰黑色,跟黑脉上的小亮点交绕在一起。

    暂时也还不知道这灰石头被黑脉吸收后能带来什么新的惊喜,只能等以后慢慢摸索了。

    内视完再来看那灰色石头时,桌子上几颗都已变成正常的褐色了,用手指轻轻一碰,就像一堆粉尘般塌落在桌子上,用手掂量下,这石粉反而恢复到正常石头的重量。

    这些灰色的雾气一样的物质是什么?对黑脉有什么帮忙?又能有什么新的惊喜?为何能让石头变轻?

    但现在还无法知道它的用途、一切是个迷,而且在折腾一阵子未果后,余平也渐渐地忘了这件事。

    修炼是枯燥乏味的,但在这比起在落崖山好多了,修炼场所一应俱全。

    像重力室就来了这么久才第一次去。

    重力室严格来说是一座山。

    共分为三层,分别是初、中、高级,重力室的结构是反过来的,初级就在地面,而其它二层是在地下的。

    一层一层下去,具体是对应炼气,筑基,金丹期修士的锻炼。

    只有一个入口的石门,凭身份牌就能进入,进得石门后有一个人专门负责登记管理的。

    炼气弟子只能在地面的初级重力室中修炼,除非是通过考核能打破坚持八个时辰的极限,才可以申请进入筑基期的重力室中。

    目前宗内还只有宗主峰的大师兄阳山在炼气时可以顶住重力,进入过筑基期的重力室中。

    曾一时引起轰动,以致重力室人满为患,都要提前预约才有空余房间;

    但现在阳山都早已是筑基期修士,常年在外历练了,很少再踏进这重力室。而当时那批跟风的人也并未在重力得到什么帮助,更多的是把精力放在法术上,慢慢来的人也就少了,除了少量需要重力的特殊法器才使用重力室。

    虽然这重力室一个月也只有二次的免费锻炼时间,多了要贡献值或灵石,但余平来的时候里面一个排队的人都没有,从刚还在嗑睡的管理老者那登记好,拿着一块令符就走进了一层光暮一样的内门,进入后就是一条长走廊,两边隔三差五有几间门是黑的,还有十多间门是亮着白光的,门口黑的表示已有人在里面修炼。

    余平也找了间两头都是空的房间,推开门有一个标记了横竖几步长的区域,这是房间中唯一没有重力覆盖的地方,方便锻炼累了临时休息之用。踏出这个平台就开始在重力阵法的作用之下了,越往中间走重力越大。

    余平开始慢慢往中间走,一步、二步,在第三步的时候就能感觉强大的重力从四方八方挤压而来了。就像有几百斤的东西挂在身上一样。让身体感觉到不适。

    停留了一下才开始继续走,但只走了两步就再踏不下去了,额头的青筋鼓起,脖子胀得粗红,一条腿不敢再抬起来,好像只要抬起一只脚,另一只脚的腿骨头就会被压碎了一样,呼吸也要困难很多,沉重而缓慢,只能一口一口地吞吐;

    连脑袋都胀痛得像要裂开一样,心脏在腹腔中像打鼓般砰砰砰地直响。

    在这起状态下,坚持了约一刻多钟,身体的症状约更加的不适应这种重压,双腿已是麻木,有些不听使唤,喉咙有点干甜,像要喷出什么似的,更别说再向前迈一步,心里也更加的紧张,汗水已浸湿了脚踩的地方,好像下一秒自己就像个西瓜一样脆弱地爆开来。